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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远气体“旁氏”资本迷局之一:隐瞒关联历史 巨额国资“人间蒸发”

  二、神秘“操盘手”,巨额国资“人间蒸发”

  经过多年的“潜伏”,“好戏”似在后头。

  2016年7月15日,潜江金华润召开2016年第三次临时股东会,这场股东会的特殊之处在于,“会议”没有实际召开,股东会决议的签字材料便已经准备好,甚至上门到部分董事家里,说服董事签字。

  不管以何种方式形成的股东会决议,书面文件已然形成。根据潜江金华润2016年第三次临时股东会决议,核心问题在于:1、一致同意对合成氨老系统全面停产;2、一致同意对老厂改造,改产氢气;3、引进社会资本对老厂实施改造,建成装置由潜江金华润托管生产,生产所需的原辅材料、配品备件、低值易耗及人员工资由投资方负责;4、原料煤由潜江金华润向晋煤集团采购后销售给投资方,生产出氢气产品由投资方销售给潜江金华润,而后潜江金华润再对外销售;5、合作期20年期满后,建设的装置归潜江金华润所有;6、拆除的厂房、设备设施做好影像记录、资产登记和评估,拆除后的设备暂不处置,封存待报晋煤集团批准后再处置;7、上述事项需要报批的,均要求相关部门严格按照审批程序进行报批。

  上述看似对潜江金华润股东有利的各种条款,却最终在实施过程中,遭遇了“尴尬”。

  2016年8月11日,可能对潜江金华润的“老人”而言,是个难忘的日子。潜江金华润老厂启动拆除,由此失去工作的职工不在少数。

  这一天,对杨涛而言,也是个特殊的日子,就在前一天他刚刚退出潜江金华润董事会,这一天又声称其为潜江金华润的股东。杨涛所述的股东,或是基于其“背后”的投资行为,否则在潜江金华润的会议上,其又何来“底气”?

  随着湖北碧弘盛科技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碧弘盛”)进入视野,问题也渐入高潮。

  2016年8月23日,碧弘盛成立,彼时的经营范围为高纯一氧化碳研发及技术转让;尿钠酸制造、批发、零售。碧弘盛这样一家刚成立2天及经营范围中没有“氢气”的企业,却能够与潜江金华润签订合作建设氨改氢项目,而且居然能号称在资金、技术、渠道方面具备优势,匪夷所思。

  根据潜江金华润与碧弘盛签订合作建设氨改氢项目的文件,2016年8月25日,双方约定的核心条款分别为:1、氨改氢项目的所有装置20年后归潜江金华润所有;2、建成后,潜江金华润组织生产,所需煤炭全部从晋煤集团采购;3、老厂资产计提折旧费2143.47万元/年;4、投产后,潜江金华润享受2160万元/年的保底收益;5、拆除原有厂房、设备及设施的费用,由碧弘盛承担。

  令人震惊的是,碧弘盛在接手拆除老厂过程中,与巴东量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巴东量辉”)签订房屋拆迁协议,私自定下“工料两清”,将老厂的建筑废料、设备、废铁处置。这不仅违背了2016年7月15日的潜江金华润股东会决议(即资产应登记和评估,拆除后的设备暂不处置,封存待报晋煤集团批准后再处置),而且也造成国资的流失。

  根据潜江金华润在2016年8月25日的一份《老厂改产氢气项目资产情况的说明》,截至2016年7月25日,潜江金华润资产净值为25,625.69万元,年折旧2,682.31万元;老厂改氢后保留自用的资产的净值为6,022.91万元,年折旧为538.84万元;老厂改氢扣除继续使用后的资产的净值为19,602.78万元,年折旧2,143.47万元;老厂改氢项目待拆除的资产的净值为10,009.94万元。

  上述资产,未经过审计、评估等程序,拆除后甚至存在私自处置行为,目前资产流失情况,尚无法估量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上述氨改氢项目已逾期2年未投产,潜江金华润原本欲享受2,160万元/年的保底收益,也只是碧弘盛给的一张“画饼”。

  令人唏嘘不已的是,作为国资实际控制的潜江金华润,与碧弘盛合作的投资额高达2.5亿元的上述氨改氢项目,却未经招投标程序,不能不说“荒唐”。

  而碧弘盛身后何许人?根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,碧弘盛的股东分别为宋群、张圣平、郭勤、雷新寿,其中第二大股东张圣平不仅是江汉气体的股东,据了解也是贺国庆的“代理人”,而雷新寿为潜江金华润高管周家国的妻妹。

  赔了夫人又折兵,如此形容潜江金华润,再恰当不过。而问题并不仅于此,详情请见《金证研》沪深资本组下一篇的深入研究。

  来源:《金证研》沪深资本组 杜锋 辟芷/研究员 映蔚 唐里 洪力/编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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