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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区团购:不再是烧钱就能玩的游戏了

  这一轮的寒冬,确实有点冷。

  Wework上市不成,估值腰斩; 呆萝卜裁员欠款,游走在悬崖边缘; 教育大洗牌,朋恩早教资金链断裂,多方挽救无力回天......些许故事因“钱”而起,又因“钱”而终。

  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,有人撑不住在这片寒冬里悲壮落幕,也还有人苦苦观望又或者是挣扎转型。

  猎云网再以观察者的角色,还原在高歌猛进后又急转直下的冷酷战事,阐释剧中人的辗转难安与五味杂陈。 希冀能在此番寒冬下,给还在坚持的创造者们一点启示。

  风刮过了,我也怕了“烧钱”的玩法

  2019年春节刚过,社区团购就开始变天了。

  “刚过完年的那一个月,社区团购就不赚钱了,2、3月份的亏损在扩大。 ”松鼠邻家CEO高振刚向猎云网回忆道。

  2018年的夏天,在众人还在为共享单车的陨落而唏嘘的时候,社区团购的火突然窜至高潮,各路人士跑马圈地,争团长、打价格战,明的暗的都来一遍,局面好不热闹。 也由此,在风口稀疏的这一年,社区团购俨然一副“能赚大钱”的新宠儿。

  松鼠邻家就是大潮中的一员。 高振刚透露说: 在当时,一般一个团长在一个小区的渗透率,别人家只能做到15%~20%左右,而松鼠邻家的平均渗透率超过60%。 落地于深圳,松鼠邻家当时的用户在百万级别,覆盖了深圳三百个小区,拥有几千个微信群。

  社区团购到底是怎样的一门生意,这里不再赘述。 但看起来通俗易懂的商业模式,实操起来却并不简单,尤其是对供应链的把控。

  现在回过头来看,在社区团购下半场的冲刺角逐中,众多玩家都死在了“供应链”环节,这也加速告诉盘内人: 生鲜这门生意不是一个小玩家能随意掺和得进来的。

  高振刚深有感触。2018年下半年是社区团购打得最火热的时候,为了多占领一分市场份额,松鼠邻家加大了对供应链维护和团长招募的金钱投入。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松鼠邻家的车轮逐渐偏离正常轨道。

  一方面是订单量的不可持续性,比如: 这周可能订单特别多,下一周又不行了,下下周可能又上来了; 另一方面则是团长的不可控性。

  直至2019年开年,颓势愈发凸显。 疯狂到什么地步呢? 高振刚依稀记得,早期一家小区里只有1-2个平台,业务还能稳健持续,只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。 但到了年初,当一个小区里出现7-8家同类型玩家后,这意味着大家都活得不好。

  “当时每家都得设定自己的引流款,把用户吸引过来; 但实际上,用户眼里只有便宜的款,其他正常价格的产品并没有订单量,也就是做着赔钱的买卖。 ”

  一边砸钱养着供应链,一边为了抢市场招募更多的团长,可哪里有那么多的钱经得起这么个“烧法”? 这就不得不去外面“找钱”。

  但令人灰心丧意的是,投资人要比创业者看得更“功利”一些。 如果说2018年投资人还愿意拿着钱去“烧”出一个风口。2019年春节一过,看不到小区订单增长的他们决定收手了。 “年后所有的资本都不再看社区拼团了,他们都转向了社区买菜,也就是家庭里最高频的生鲜品类。 ”

  有投资人也曾直言: 这个行业太烧钱了! “大一点的城市,每天烧3万-5万元,都非常正常,自营模式对成本的管控要求极高”。

  “如果当初我们不做拼团供应链的投入,在深圳的每个小区都是在赚钱。 后来开始做供应链,给公司带来巨大的亏损,”高振刚惋惜道,“我们融不到钱了。 ”

  也就是2019年3月起,社区团购迎来小规模的“死亡潮”,而后来裁员、业务收缩、资金链紧张……笼罩在这块曾经热土之上的阴霾越积越厚,直至头部玩家十荟团与你我您完成社区团购合并第一案。

  事实摆明,到如今社区团购这门生意已经变成了“有钱”人家才能玩得起的游戏。

  “社区团购再做下去,公司就很危险了,”松鼠邻家团队决定转型,“做社区团购的好处就是手上有流量,那就砍掉供应链,就赚流量的钱,少赚一点也不是不可以。 ”

  于是,松鼠邻家已经成为过去式,高振刚手握流量,看中了微信生态和私欲流量的潜力,重新出发推出了基于企业微信和私域流量池的一站式运营平台。

  “不同于2C的浮躁和疯狂,2B相对来说更稳健、更理智和冷静,”高振刚倒吸一口气,“我也不敢再去搞烧钱的这种玩法”。

  不再纯VC式砸钱:脏活苦活,都去干

  2017年,对许多创投机构来说,是一个收获大年,无论是生态环境、国家政策、资金、孵化器等都发生了快速的变化。 在这一年里,IPO审核呈现加速态势,甚至有“7天收获3家IPO、12小时收获2家IPO”等IPO传奇时速不断上演。

  也就是在这一年,丁厅决定走出来创业做VC。 当时认为是“天时地利人和”的他,没有想到,两年后的自己会发出“确实也不是一个最好的时间点”的感叹。

  “我们比较幸运的是,卡在了2017年9月监管层面还未收紧的那个时间点,在这个间隙里我们完成了公司包括备案等一系列工作,而之后监管收紧的信号愈发强烈,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成为生存准则。 ” 丁厅说,“是幸运,也是不幸。 ”

  尽管如此,在2017年和2018年间,丁厅合伙创办的VC机构哲略资本旗下也成立了哲略壹期、哲略贰期、红禾哲略等多支基金,也做出了一定的投资成绩,比如哒哒英语、彩虹星球、米小芽等项目。

  然而到了2019年,形势更加严峻了。 一方面是供给端项目减少,“2018年我们看了上千个项目,但今年到现在我们也就看了百来个”; 另一面则是募集基金太困难,找不到钱才是常态。

  星瀚资本合伙人杨歌也如是告诉猎云网: “根本就不用避讳这个过程,今年募集资金非常坎坷,整个的困难程度会比前两年大5倍左右。 前两年你可能见了100个人,然后有一半人对你感兴趣,最终愿意给你钱的有20个,但今年可能就只有三四个。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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